就在靳夜不爽的時候,想起前兩天發生的事,眉頭很快舒展開來。
她是在生氣吧,氣他那天丟下了她去見別人。
但當時的情況,真的由不得他猶豫——白澤宇電話里的聲音都在發顫,說蘇雪出了車禍,生死未卜。
他們畢竟是一起長大的人,哪怕如今已漸漸疏遠,可二十年的情分像扎在骨子里的刺,聽到那樣的消息,他沒辦法若無其事地繼續送她去學校。
趕到醫院時,蘇雪只是擦傷,他松口氣,卻又立刻想起她當時怔在原地望著他的眼神,現在他才后知后覺地嘗到那眼神里的滋味——不是憤怒,更像是某種很深的失望。
靳夜輕輕呼出口氣,是該好好跟她解釋。
摁下內線電話,靳夜讓秘書進來。
“靳少。”
“嗯,你去我的保險柜里把一套珍珠首飾拿出來。”
“是。”秘書立刻著手去做這件事。
秘書才走出去,白澤宇來公司找靳夜,他就是想約他一起去看看蘇雪,畢竟現在的蘇雪情況還不是太好。
見秘書急急忙忙的走出去,白澤宇把秘書攔下問道:“那么慌慌張張的要去干什么呢?”
秘書知道白澤宇,是靳夜從前的好友,只不過在蘇雪退婚以后,兩個人的來往也就不太密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