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都覺得嘴角抽了抽。
怎么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身為皇后,一天就擔心亂七八糟的事情?正事就不管了?
許母清了清嗓子,想要提醒皇后不要多問的時候,沈珍珠笑著說道:“不算什么嚴重的事情,怕水就怕水了,多下幾次就好了。至于許清桉,他有很多時候還需要我來幫忙,他不擅長游水。”
“畢竟當年,經常做夢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推下去海底,總是帶著驚恐的。你說是吧,許夫人。”
許母這到嘴邊的話,又忍不住的咽下去了。
算了,這種問題說多錯多。
皇后走下來,看著沈珍珠眼里帶著向往:“什么時候我能如你一般就好了。沈娘子日后若是有空,就進來宮中陪我坐坐。”
宮中寂寥,實在是一眼就看到頭的日子。沒有喜好,只能迎合皇上的喜好。
如今聽聽新鮮事也是好的。
沈珍珠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許母:“......”之前都說皇后娘娘對誰都疏離,也從來都沒有對誰家的千金這么好過。
今天本來是和沈珍珠一起進來找皇后算賬的,沒想到算賬沒有成,反而是讓她搭上了皇后這一條線?
越想越覺得呼吸不過來,氣得要死!
這個時候,皇上身邊的小太監過來了。
道:“沈娘子,過去吧。”
沈珍珠點頭,而后還進來兩個官兵,過來給沈珍珠帶上手銬。
皇后不可思議:“這是怎么回事?”
“沈娘子在凌海縣,私自扣下茶馬道的東西,這件事情毋庸置疑,剛好,直接過去算賬。”
“......”皇后看著她心情復雜。
沈珍珠這樣子分明就是做好準備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