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上身邊的好友,本來就是有自己的任務。如今若是和你身邊的人成婚了。到時候皇上應當不會同意。這樣就顯得我們一家獨大了。”
“作為皇權制衡的人,他不會想著有這個事情。”
聽了這話之后,沈珍珠點了點頭:“是這么一個道理。”
“那謝恒遠有把握嗎?”
許清桉挑眉:“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娘子。”
“你許久都未曾靠近我了。”許清桉也喝了不少酒,喝多了就抱著沈珍珠不可能撒手。
沈珍珠就覺得,往日里話也不算太多,但是今日就像是開屏的孔雀一般。
甚至說了不少的話,沒想到是喝多了。
沈珍珠意思一下,而后貼過去,未曾想腰身被許清桉抱緊了更多。
眼里帶著火熱,而后還有些一些委屈,“娘子,你不愛我。”
沈珍珠:?
一般來說,發酒瘋的不都是女子嗎?怎么自己家里,冷靜的一方竟然是自己。
“怎么?”沈珍珠問道,“我怎么不愛你。”
她哭笑不得,這人抱著不肯撒手,黏黏膩膩的。白日里看著的縣令大人可不是如此。
“你這幾日,鮮少與我說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