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這路線倒也不是未卜先知,主要是這條航線在現代叫做京杭大運河,學歷史的時候就學過。當時沈珍珠記著了。
未曾想,這來到古代就用上了。就連越過的這幾條江河的位置,都大差不差。
如此看來,只要航船的技術穩,日后她就有自己的商隊,可以省下不少錢。
對上白凌飛看著她羨慕又疑惑的表情。沈珍珠無奈道:
“白凌飛,倒也不是我的功勞。這種路線是第一次有人走,若不是你,可能走不下來。”
“我釣魚都不會,沈娘子是如何發現我航船比很多人厲害的?”白凌飛也是走完這一圈之后,組織好大家,麻子說了無數次:“白老大,我覺得你現在跟沈娘子干活,人都變得厲害了。”
“先前真的沒有那么厲害。”
如今想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沈珍珠笑了:“我一開始就看上你這個能力了,總要有擅長的。等著過幾日有時間休息了,我們就去附近的湖海垂釣。”
“那敢情好,上一次我們兄弟幾個跟著你,大家都釣魚上來了。這會兒誰都是信心滿滿啊!”
水碧還有幾個鋪面里的人一起過來搬東西。
宋惜惜一邊幫忙一邊說道:“他們就是信心滿滿,在路上一直都在琢磨垂釣。結果什么都釣不上來。”
“嘿,我一個新手,都比他們厲害。”
“......”白凌飛和麻子他們幾個都想要反駁,但是這宋惜惜說的在理,沒毛病、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