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桉趕緊拽著她:“不用你費心。”
“我只是擔心你一人在家中,興許會不安全。我今日重新修整了一下門,找木匠要了內鎖。”
“你從屋里關上,外面就打不開。”
“好。”沈珍珠不以為然,甚至覺得這十分正常。
朗星那么小的都要在啟蒙學堂住,許清桉這都要考院試的人了,一切都正常。
許清桉以為她會關心的,未曾想什么都沒問。
是不擔心自己嗎?
而后沈珍珠抬頭,許清桉滿臉期待。
“對了。說起來,裴紹也在書院住下嗎?”
他臉色一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道:“嗯。”
“那你確實是該去。裴紹應當讀書很多,自小就很有才學,他們家中距離書院也不遠,尚且都在那里住下。你早就該住下了。”
許清桉更加心情不好了。
他只是不希望她一個人而已,但是如今她毫不在意的樣子。
心中也著實覺得堵得慌。
甚至唯一問起來的,也是關心裴紹。
“我先走了。”他悶聲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
沈珍珠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生氣,甚至回籠覺睡得更香了。
許清桉氣了一路,回到書院甚至行禮都有些焦躁,還被夫子訓斥了一番。
他氣過了也就好了。
就是尋思著自己在沈珍珠面前臉色不太好看,她會不會想多了?
心中內疚,只能多看些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