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錯。”沈珍珠道,
只不過上位者吃人,封建社會吃人!
她渾身都在顫抖,因為這樣的地方啊,就沒有把人命放在首位。
簽訂了奴隸契約的人,更是沒有人權。
甚至這種事情,對于上位者來說,也是天經地義的。
沈珍珠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想到發生的時候,是那么的無助。
“阿叔,你這會兒把虎子姐姐的尸身帶回去,總歸是要回家的。”
“還有阿嬸那邊你安慰好情緒,關于這個事情,我沈珍珠一定討回來!”
別人害怕,別人無助。
但是她不行,本身就不屬于這個時代,來這里也不會被這些腌臜事情同化。
“為不公之人喊一句冤枉。”她說著就掉眼淚,“不管任何人,我都會做。”
許清桉幫著忙,把尸身和老伯一起帶走。
沈珍珠站在原地,一直定睛看著里面。甚至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許清桉走之前捏了捏她的手,示意永遠都和她站在一邊。
而后陸時景詢問道:“你要做什么?千萬不要做出傻事。”
“方才你說為不公之人叫屈。難不成......你要去縣衙告狀?”
“雖說清桉現在是童生,你們可以進去告狀。但是縣衙內里早就壞了。他們甚至還要縣城里這些高門大戶賞飯吃。所以,這一條路怕是行不通。”
陸時景無奈地笑了一聲:“這個世道好像就是這樣,法出來,也沒什么人遵守。或許人家距離京城近的地方是那樣,但是我們這樣的地方太小了。被人家一人滅了一個城,興許都掀不起大波瀾。”
原來,陸時景也是很有抱負,但是多少也走過了那么多年,這會兒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壓根沒辦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