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許兄,你怎么才來!”
“每日來上學你都是最晚一個來,下學你最早一個走。當時你還總和我說沒事,如今不是就出事了!”杜林立著急得不行。
許清桉內心有不好地預感,即便如此,基本的禮儀也都還在。慢條斯理,整理好衣衫才問道:“是出什么事了嗎?”
“你去考學的名額沒有了,不知為何。好容易給你占了一個府試名額參加童生考試,如今說是這個名額取消了。那管這事的人,還過來說了一通莊先生。因為這事情,莊先生還受委屈了。”
“方才就過來說,莊先生還來尋你,但是找不見。氣得臉都黑了。”
反正杜林立是怕極了。
平日里看見夫子就覺得滲人,這會兒夫子生氣,也是越發的害怕。
許清桉頓了頓,點了點頭:“那人可還有說什么?”
他們一邊進去一邊談論,杜林立還沒有說。學堂里的大家伙就開始嗤笑起來:
“清桉兄對自己沒有清晰的認知嗎?”
“你在學識上是不錯,平日里好讀書罷了,但是你自己怎么丟人不知道嗎?”
“平日里你就從來不是什么好東西,犯病了就像是什么人一樣,你以為朝廷選拔人才,回讓你這樣的人有資格?”
“說白了,你這樣的,和殘疾了也沒什么兩樣。誰知道啥時候發瘋,到時候癔癥犯了怪惡心的,誰不害怕?”
“分明就是夫子偏心,硬是要給你資格。這會兒資格沒有了,豈不是皆大歡喜?說明我朝還是公平的。”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