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把他們趕走,也不過能保證短暫的安寧,以后如何,還真的說不好。”
唯一能抵擋惡勢力的辦法,就是自己不斷地變強。
陸時景有些詫異,他從想過自己要虹鱒魚。也從未想過去爭奪什么管事。
但是如今沈珍珠這么一說,他好似也動力滿滿。
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并且也沒有什么話好反駁的。
甚至陸時景覺得之前的自己怎么沒想到過這些?怎么總是愿意被人欺壓而不動彈。
陸成功嘆了一口氣,知曉兒子反應慢,就容他一個人多想想。
“珍珠方才說的話,我這不就是很大的例子嗎?”
“說起來,是很久的事情了。當年我為了東家出生入死,我與那個東市漁場的檔頭向俊茂,一直都是在東家手下做事,我干了許多年,向俊茂是新人。那一次外出捕魚,東家交代給京市貴人準備的寶石魚。我遇到了風浪和兇鯊,差點死在魚肚子里,但是珍貴的寶石魚我還是打上來了。”
“當時我想著,只要我活著,我肯定要帶回去。但是后來向俊茂來了,他把魚帶回去了。奄奄一息的我是第二天掙扎著回去的。看到寶石魚那一刻,還有向俊茂一躍成為東市漁場的檔頭,同時還教授小時候的少東家記憶。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徹底輸了。”
沈珍珠聽著這話,不免覺得奇怪:“按照你這么說,東家應當是一個聰慧之人才是。這寶石魚被你打上來的,他怎會不知道?而且你不會解釋嗎?”
陸成功現在說起這個事,還是渾身發抖。道:“東家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只是他看重結果,而不是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