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要攢錢給她買的,只不過剛好是今天。
而后鼓足了勇氣,許清桉還是坐在沈珍珠對面。道:“今天早上,是我的錯。”
沈珍珠認識他也很久了,幾乎是脾氣就像倔驢一樣,不曾與人道過歉。
更何況許清桉一貫性子冷然,對誰都是一副有禮貌有溫度,但是距離感又很遠的樣子。
讓人感覺到陌生,并且好似永遠都不可能與他交心一般。
這會兒,沈珍珠看著他著急又有些無措的樣子,倒是看到一些正常人的情緒了。
她心情好了一些。問道:“你可知,你當時最讓我生氣的地方是什么?”
許清桉頓了頓,道:“你幫了我,是我家人。我卻讓你滾。”
“但是,該滾的那個人是我,這里本來就是你家。”
所以他這會兒,就打算著,讓她消氣之后,自己就離開。不連累她。
他這個病,總是有很多問題的,也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
差點掐死沈珍珠的時候,許清桉自己都害怕。
這病是沒辦法治療的,是伴隨著一身的疾病。他都如此,早就是一個爛人,怎還能奢求家庭美滿,學業上進。
那些,好似鏡中花,水中月。
虛無縹緲。
回歸現實,他不過就是一個被所有人拋棄,在海島茍延殘喘的一個棄子。
如今這般,已經是奢求。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