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甚至都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還可能是那些名門貴族之流。
沈珍珠看著他的眼睛有些復雜,既然是那些人家,怎可能流落到一個漁村。
不過看了這些之后,沈珍珠同時也明白,這人和她之間,其實也是在最底層相互扶持,若是以后必當流落于人海,互不相熟。
這幾日原也想過,兩人若是一直做夫妻也挺好的。但是如今她才清晰地感覺到,這夫妻沒有那么好做。
沈珍珠覺得自己,該把自己放出去的好感收起來了。
許清桉看著她深思,有些奇怪道:“你是在想什么?”
“沒有。”她后退了一步,而后笑笑。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看不懂?”他繼續問,感覺她情緒不對。
沈珍珠繼續搖頭:“未曾,我不識字。對這些本就一竅不通。”
“我去買些吃食和木炭,隨后再來尋你。”
說著就匆匆離開了,好像是要和他撇清關系一般。
許清桉總感覺她生氣了,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有問題,反復思量,也無法訴說,反而是越來越郁結。
沈珍珠自己想通透了就很好,趁著現在感情淺,早些告訴自己清醒就好了。
在集市上找老翁買木炭的時候,那老翁笑道:“姑娘今日一人來?你家郎君怎不陪著?”
“我瞧著他可緊張你了。”
沈珍珠笑著道:“他以后要去莊先生那里讀書了,日后恐怕是我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