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里的笑聲更加快活了。
各個國家的人笑起來是不一樣的,葡萄牙人笑起來像一只茶壺,西班牙人笑起來像酒瓶開了,德國人笑起來像汽車發動機,教皇國的人發出嘎嘎嘎的聲音。
法國人最搞笑,活像一只攀在枝頭的黃雀。
這是秦王朱樉最大的感觸。
他來到里斯本已經五天了。
之前朱標就提前讓他過來,想到這里,秦王心中還是樂滋滋。
五弟周王被分封到炎熱的占陀羅州上當土著大王,秦王乘船過去的時候,周王抱著秦王就是一頓猛猛狂哭。
“哥哥呀,你是不知道小弟我在這里過得有多慘,沒吃的沒喝的沒玩的,每天就只有虐待土著人為樂,求求你什么時候讓大哥把我調回去吧!”
當時面對周王的哭訴,秦王看了看斯里蘭卡美麗的日落,摸摸鼻子也沒說什么。
心想你在這不也挺快活的嗎?
當時他還覺得,自己要去的歐洲是個蠻荒之地,處處都是吃人的紅毛山魈,還悲從中來,抱著周王痛哭。
最后在周王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帶著周王送的幾個身材曼妙皮膚黝黑的美麗女奴,上了船。
臨走之前,秦王神色嚴肅的看著周王。
“五弟,你沒碰那玩意吧?”
周王雖然被分封到斯里蘭卡來種鴉片,可對那玩意的威力,他早就從當地土著人身上試驗出來了。
只要一段時間不給他們那黑乎乎的東西,這些人就會渾身發紅雙眼,像要吃人一樣,跟野獸無異。
這讓他更不敢碰那東西,聽見秦王的話,連忙猛猛搖頭。
“二哥,怎么會呢?我是那種人嗎?那東西比要人命還可怕啊,大哥說了不能碰,我絕對不敢碰!”
“那就好!”秦王點點頭,才放心離去。
他這一趟順便過來看周王。
主要的目的還是聽朱標的,要來看看周王到底有沒有私下里碰鴉片這東西。
要是碰了,就讓他直接把周王綁回去,然后大抽300鞭,打死為止。
就這樣秦王懷著忐忑的心情,上了去歐洲的船。
如今到歐洲的商路已經十分通暢,沿岸很多島嶼或者港口都已經被戚家軍強行占領,三個月之后,秦王終于看見了里斯本那飄渺的海岸線,第一眼望去他就瞪大了眼。
臥槽,這么多人?!
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白皮紅發人,這個時代,人口最多的地區大概就是歐洲,大明和南美洲了。
歐洲的人口算下來也有大幾千萬,這可比倭國的人口多了十倍不止!
然后秦王看見了葡州城那灰紅的城墻,簡直跟大明的一座州城沒多大區別,讓他心中陡然狂喜起來。
這個陸劍星果然有兩下子呀,不愧是大哥的義子,這么短時間就在這蠻荒之地開辟出了一片屬于大明的城池。
等他進入葡州城后,更是直接受到了葡萄牙國王的親自熱情接待,陸劍星也親自前來迎接,眾星捧月之中將他贏回了港口。
不過這消息被封鎖住了,秦王直接被安排在里斯本最豪華的酒店頂層又住了幾天,他才感覺這里的生活質量跟大明有幾分可比的地方。
畢竟歐洲和大明的航線一旦打通,其中的利益是難以想象的。
現在還沒放出鴉片這個大殺器,但僅憑日用品和藥品以及其他藝術品的貿易價值,就已經達到了恐怖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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