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唇譏諷,“孩子的爹死了,我這個當媽的總不能不愛護吧,更何況是不是野種也不是孩子說了算,也得看他爹是個什么貨色。”
助理:“!!”
罵的夠狠。
顧淮景也覺得這話格外刺耳,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只能冷笑著附和,“紀云序知道你這么罵他嗎?”
見他莫名其妙的扯到了紀云序身上,寧汐眉頭蹙了蹙,“孩子和云序哥有什么關系?”
“別裝了。”
顧淮景嗓音低沉諷刺,“紀云序都親口承認了,你玩張冠李戴的把戲還有意思嗎?”
寧汐終于理解為什么顧淮景對自己的態度這么奇怪了,他是認為肚子里的孩子是紀云序的?
又或者——
他為了跟沈云煙結婚,故意潑這種臟水給自己?
寧汐被這兩種想法給氣笑了,“如果你不想負責,或者想跟沈小姐結婚,大可不用搞這種無聊的把戲,我愿意成全你們。”
顧淮景冷笑著看她,“那你的意思是,孩子是我的?”
見他裝傻到底,寧汐懶得跟他繼續廢話,把充上電的手機重新開機,告訴舅舅自己快到酒店了,然后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半個小時后。
汽車從酒店外停下,寧汐拿著手機給顧淮景轉了一筆錢,沒有一絲猶豫的推門下車。
聽著支付寶到賬信息,顧淮景俊美的臉上露出森森冷意。
“還給我轉錢,她把我當成什么了?!”
“滴滴司機。”
助理暗戳戳的補了一句話,然后一難盡的替寧汐伸冤,“顧總,如果您不想對寧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負責,可以直接跟寧小姐說,她不是那種糾纏不休的人!”
“我為什么要對她負責?”顧淮景聲音帶著冷,“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紀云序的?既然是紀云序的種,我為什么要當這個冤大頭?”
見他又開始說胡話,助理頭都要禿了,“顧總,您這兩天為什么老是說孩子是紀云序的?您之前不是已經調——”
“那個野種的問題,不是紀云序親口承認的嗎?!”
顧淮景心里煩躁的厲害,“而且我跟她離婚之后再也沒有發生過關系,她的肚子也沒有隆起,最多也就四個月,時間根本對不上!”
“就算她想找個野種當顧家的繼承人,至少也得對上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