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抬眼陰鷙的看向寧汐,說道:“這算個狗屁證據?我都沒在她身上按過定位。”
“哦?定位啊,是我昨天離開醫院前悄悄在她身上安裝的。”寧汐淡然道,好似只是在說一件再不過平常的事。
細想一番,陸修無法再抑制眼底的瘋狂和憤怒,他歇斯底里的質問:“你是不是和顧景淮一起算計我!”
寧汐沒選擇回答他這個問題。
她拿出從書房以及收集到的違法罪證,堂而皇之的擺在他的面前。
“這些你還有印象嗎?”
見到這些文件上熟悉的字眼,怎么可能會沒印象?
恐懼感慢慢的涌上心頭,他渾身止不住顫抖:“你怎么拿到的?”
寧汐依舊無視這個問題,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輕描淡寫的說道。
“陸修,你說我要是將這些全交給警方,你是不是得牢底坐穿?”
在這一刻,陸修對寧汐的恨意宛如洪水連綿不絕,他已然對寧汐恨之入骨。
“你跟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對你不薄,沒想到你對我這么狠。”
寧汐仿若聽到天大的笑話:“對我好?不讓我出別墅,派人監視著我……這就是你對我的好?”
這一番話直接將陸修堵的一噎,他瞬間啞口無。
與此同時,顧景淮一路狂飆著車趕至餐廳。
等一到地方,他趕忙從車上跑下去,見到餐廳外面站著的服務員,他連忙跑過去,將寧汐照片拿出來,詢問服務員后直奔得知的房間號。
房間內,陸修滿是不甘心的看著寧汐。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是不是等到離開之后,你就打算跟顧景淮破鏡重圓?”
“與你無關。”
寧汐沒想那么多,畢竟,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從始至終她只想將陸若星治好。
兩人的對話,剛好被趕來的顧景淮聽得一清二楚。
本以為寧汐會回答會,最終得來的是一句……頓時心如刀絞。
他快速冷靜下來,恢復往常的神情,直接將門鈴按響。
寧汐聽見門鈴聲,瞬間警惕起來。
她四處張望,看見柜子上的臺燈,將臺燈握在手里當作武器。
一走到門口,通過貓眼看清楚里門外站著的人。
來的這么快嗎?寧汐有些吃驚。
她把門一打開,顧景淮上下將其打量一番,見她安然無恙,懸著的心落下了。
不經意間看見被五花大綁的陸修,他突然想到,寧汐該不會恢復記憶了?
一時之間,他心中激動起來。
“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還有,你沒有受傷吧?”
……
顧景淮接二連三的拋出一個問題。
“沒事,我都想起來了。”
陸修見他們兩個挨得這么近,嫉妒之心仿若野蔓草瘋狂生長。
他挑釁的看向顧景淮,冷嘲熱諷的說道:“顧景淮!你看啊,你問這么多的問題,她只回你一句話,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感覺好受嗎?”
顧景淮絲毫都不惱怒,漠然道。
“你這副狗急了跳墻的樣子,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