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斕“唔”了一聲,她想承認,但是又覺得不合適:“我說是的話,是不是顯得太小心眼了。”
“宛嫻那邊,我已經跟她談過了,”梁晉燕的手停在甘斕臉上,輕輕地摸著她臉頰處滑嫩的皮膚,那觸感讓人愛不釋手,“我和她之間不可能,就算沒同意你,我也不會和她在一起。”
梁晉燕忽然解釋得這么透徹、直接,甘斕怪不習慣的。
昨天她就主動同他聊到了宛嫻的話題,他當時并沒有正面回應,甘斕也已經做好了在這個事情上打持久戰的準備。
可梁晉燕現在跟她說,他已經和宛嫻談過了?
甘斕咂摸了一下這句話,醍醐灌頂——所以,梁晉燕在同意當她男朋友之前,就把宛嫻那邊處理好了?
但她什么都不知道。
合著梁晉燕就是故意不告訴她、引她吃醋唄?
“看我吃醋是不是很好玩?”甘斕隱隱有些生氣,哼了一聲,拍開了他在她臉上摸的手。
梁晉燕笑得十分坦然,含笑欣賞著她生氣的表情,“是挺好玩的,以前沒見過。”
“你都跟宛嫻說什么了?”甘斕不想跟他討論吃不吃醋的問題了。
梁晉燕:“以后她需要幫忙,我會安排沈名立或者其他人過去。”
他頓了頓,接著說:“今天是特殊情況,她爸身體出了問題,她一時著急,應該是忘了,最近幾天第一次聯系我。”
甘斕聽完后還是很小心眼地揣測,宛嫻可能是就是借著她爸生病為理由,理所應當地聯系梁晉燕的,這樣梁晉燕沒有辦法說她。
但這種話講出來又顯得很惡毒,甘斕也不可能真的這么跟梁晉燕討論。
甘斕思考了一會兒,主動對梁晉燕說:“那等住院的事情安排好了,我跟你一起過去探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