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更不可能幸免了。
裴堇很快停在了鄒澤譯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替他脫下了西裝外套,掛在旁邊的架子上。
回頭之后,她又輕聲問他:“領帶要摘嗎?”
鄒澤譯:“摘一下能累死你嗎?”
裴堇沒吭聲,抬起手替他解掉了領帶。
之后她又拿了拖鞋在他面前蹲下來,替他換了一次性拖鞋。
全程畢恭畢敬,如履薄冰。
裴堇自認為態度很好,也沒有犯什么錯,可是起身之后,卻發現鄒澤譯的面色比剛剛還要陰森。
他盯著她,毫不掩飾眼底的憤怒,說是下一秒要殺人都不為過。
裴堇對上他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做什么,鄒澤譯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的虎口卡住了她的下巴,猛地抬起。
裴堇感覺自己下巴快脫臼了,頸椎“咔嚓”了一聲。
鄒澤譯生氣的時候,下手就很重。
“這么熟練,嫁給陳景洲幾年沒少伺候他吧?”鄒澤譯盯著裴堇的臉打量了一番,嘲弄地吐出了這句話。
裴堇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怒意從何而來——
是啊,她忘記了,以前的鄒澤譯是舍不得讓她做這種事情的。
向來都是他幫她背包,他幫她抬東西,他幫她換鞋。
以前的鄒澤譯從來不會對裴堇提什么要求,有時候她做頓飯他都得心疼好久,說舍不得她太辛苦。
再對比現在......
裴堇微微抿住嘴唇,盡量讓自己忽視這種落差感。
跟鄒澤譯沒什么關系,如今的局面是她一手造成的,他這樣對她無可厚非。
沉默良久,裴堇終于“嗯”了一聲。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