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醫生早。”
喬惜點了點頭:“早。你們剛才聊的那位鐘少,他是因為什么住院了?”
“聽說是發燒引發的肺炎,主任親自看的。”
“哦。”
喬惜應了一聲。
這天氣怎么好端端還會發燒呢,若是引發肺炎那就是燒得有些厲害了。
喬惜又問:“他是什么時候住院的?”
“昨天。”
“我知道了,你們忙去吧。”
“好的,喬醫生再見。”
喬惜拿著針包快步走到了22樓值班的護士臺,正好看到埋頭寫護理文書的舒雪。她將家里帶的早餐放到了她的面前,“錢嬸做的。”
“那我有口福了。”
舒雪抬頭就聞到了香噴噴的早餐,“就你一心惦記我。”
“周少不惦記你嗎?”
舒雪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勉強擠出了一抹笑:“惦記,他當然是記掛我的。”
她這兩天心里不太痛快。
她好像知道周煜突然改變主意領證結婚的原因了,但那個原因讓她心里不舒服。
舒雪沒和他攤牌說清楚,只是自己郁郁寡歡。
“你怎么......”喬惜正要開口,余光卻看到了長廊里坐著輪椅的身影。
帝都貴公子穿著醫院統一的病服,依舊鶴立雞群,風采卓然。
是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