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畢竟兩個億買一個廢礦,會成為整個a國的笑話。”
謝清儀跟顏嵐一搭一唱的,還笑得花枝亂顫笑聲尖銳刺耳。
楊惠容被氣得發抖,卻無力反駁。
畢竟,她之前已經跟他女兒說過了,讓她不要買那個礦,她怎么這么不聽話?
姜千穗看著在眼前囂張得意的顏嵐跟謝清儀說:“生意場上的事情,原本不想在你們面前炫耀,但是既然你們這么積極,必會讓你們求錘得錘。”
這時,秦老風風火火的趕來了,看得出來他很著急。
“秦老,您還特意來看姜千穗,雖然是您手下的人做了惡事,但是你也不必親自來這一趟看他,畢竟她還不夠資格。你可是爺爺同輩分的人,您來看她是折煞她了。”
顏嵐鄙夷的說著,秦老皺著眉頭說:“既然知道我是跟戰家老太爺同輩分,就該知道你還沒有跟我說話的資格。”
顏嵐被懟得臉色發綠,氣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謝清儀說:“秦老,姜千穗狂妄自大。您都跟她說了那是一個廢礦。她還不相信你還自以為是,硬要花兩個億買那個廢礦。做人太囂張總會有人看不慣,想要教訓她,雖然是你身邊的人做的,但是您也不必有什么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