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垣帶著翟麗跟馮橖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進了張軍長的病房。
病房里,張軍長正半坐著看書,他的手上插著針管,鼻子上也掛著氧氣瓶。
僅僅兩年不見,這個昔日里威風凜凜的男人竟然仿佛蒼老了十歲一般。
聽到腳步聲,合上書本,轉過頭來,看到張景垣的那一刻,瞳孔驟然緊縮。
張景垣迎著窗外的陽光,一步步走到張軍長的病床前。
翟麗給他拉了一把椅子,他便大喇喇的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用一副大仇得報的得意眼神望著對面的張軍長。
“好久不見,我親愛的父親!”
張景垣笑著跟張軍長打招呼。
張軍長擰著眉,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兒子,半晌,沉聲道:“你不是死了嗎?還回來做什么?”
“你就這么不想看見我啊?”張景垣雙手環胸,姿態雅痞的刺激著張軍長:“可是怎么辦?我很想你……以及你的那三個兒子呢!”
最后一句話,張景垣是貼在張軍長耳邊說出來的。
“你……”張軍長扭頭,一雙虎目憤怒的看著張景垣,有種虎落平陽的感覺:“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當然是來看望你呀!”張景垣說著,從懷里掏啊掏的,掏出一份供詞,展開給張軍長看:“對了,你幫我看看這上面寫的什么?”
張軍長扭頭一看,臉色大變。
供詞上面寫著,吳海受張景初之命,買兇殺人!
“你以為僅憑這個就能定你大哥的罪?我可以說他是誣告,而且保證他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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