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記錄的文字,謝春曉看了一遍又一遍,問慎正卿:“先不說我們看了這些是什么想法,慎哥,你說,你看了這些是什么想法?”
慎正卿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謝春曉說:“這些已經不是秘密了。”
慎正卿可以不知道,昏迷的看守不知道,被打死的囚犯不知道。
可牢房里還有那么多人呢,難道不會一句一句,一個字一個字地轉述給慎正卿聽嗎?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么秘密的事情,孟華容這也是病急亂投醫,不管不顧了吧。
慎正卿擰起眉頭。
他大概知道了謝春曉的意思。
與其讓別人去逼問孟華容,倒不如自己去。
名正順,而且,孟華容說不定會想著,可以刺激刺激慎正卿,讓慎二卿再出來轉一轉,會說得更多。
“好,我去。”慎正卿說:“我就不相信,當年的事情還能有多刺激。”
這些同僚,關心他是真的,講義氣也是真的,不過,他們非常貼心地美其名曰,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這樣萬一情況有變,你才能接受的了。
所以剛才大家的思維發散開來,給慎正卿描述了一個可怕的過往。
凡是能想到的最差的情況,他們都想到了,并且加油添醋地描述了出來。
慎正卿甚至有一瞬間,有和這群家伙同歸于盡的想法。
可真是太謝謝他們了。
不過這樣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本來他差一點被這幾個消息給煩死,在聽過大家的各種設想后,覺得這幾個消息也就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