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急她的婚事,只想讓她找個自己真心喜歡的。”
“只是如今我也成了婆婆那樣的人,會為著家族考慮,讓溫心也承受這樣的束縛。”
說著四月嘆息:“是我天真了,誰活著能隨心所欲。”
“誰都不能。”
“我也不能幫溫心沖破牢籠,我也無能為力。”
因為自己早已深陷其中,自己都掙脫不開了。
四月說著又留下一聲嘆息往回走。
春桃仍站在原地,看著四月的背影愣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又連忙追了上去。
第二日一早,顧溫心從母親那兒問安出去,就偷偷從后門溜出去上了馬車。
跟在顧溫心身后的阿云忍不住小聲問:“二姑娘,當真不給夫人說一聲么?”
“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
顧溫心擺手:“沒事,很快就回了,以前又不是沒有偷偷出去過,還不是沒出過事。”
阿云想了想還真是,自家二姑娘也不知偷偷溜出去好幾回了,當下也沒有勸了,讓馬車夫往前走。
馬車很快停在了國舅府門口不遠處,顧溫心掀開簾子就等在門口的,就不信沈承安一日就不出門。
阿云問:“二姑娘要找沈大人,怎么不去府里找?”
顧溫心敲了阿云的頭一下:“我現在可是一個人,獨自來找他算什么事?”
阿云這才反應過來,長長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