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也沒再問,又拿出自己繡的花樣給四月看:“夫人你瞧瞧我給小公子繡的小老虎,像不像這回事?”
四月拿過來看了看,笑道:“你又知道是小公子了。”
春桃跟著笑道:“奴婢瞧著應就是了。”
“到時候小公子生出來,府里又熱鬧了。”
四月的手指撫在小腹上,閉眼嘆息一聲:“等這幾天過去,我就好好歇歇了。”
春桃就去拿了四月手上的書:“夫人也別看了,早些睡吧。”
“奴婢瞧著大人還有好一陣呢。”
四月倒不是在等顧容珩,只是心里懷著心事想等顧容珩回來說話。
這會兒聽了春桃的,也去睡了。
等顧容珩從書房出來,看著昏暗光線中的那抹秀氣背影,滿頭黑發鋪在身后,一只手安安靜靜按在被子上,瞧著像是睡熟了的。
顧容珩看了兩眼,又去沐浴梳洗,才上塌從身后將四月抱住。
懷里那具柔軟的小身子像是熟悉他身上的味道似的,才抱著沒一會,手指在她腰上都沒捏夠,那身子便迷迷糊糊的轉過來,腦袋就往他的懷里鉆。
身上的衣襟都被她蹭的松了,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膚上,叫顧容珩渾身一緊。
他低頭看著懷里仍舊睡著的人,眼里含起暖意,手掌撫在四月的后背上,又瞧見四月頸上的紅印還未全消,又暗暗心疼。
低頭吻了吻那飽滿的額頭,聞著她身上的馨軟香氣,顧容珩滿足的深吸一口氣,這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