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這些日子本有身孕,身上發懶,這會兒昏昏沉沉起來,才想起今日的事情。
揉了揉眉頭,四月問:“明夷和溫心呢?”
春桃重新拿了一身藕色素靜的衣裳過來,還特意選了個領子高些的,輕聲道:“早上嬤嬤都伺候好的,這會兒正在跟著先生念書呢。”
四月點點頭坐在床沿,人又軟綿綿的吐出一口氣。
穿戴后梳洗后,坐在鏡子前讓春桃梳頭時,四月才發現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紅印,那的紅印快到耳根,領子都有些遮不住。
也不知顧容珩是不是故意的,以往他即便再孟浪也不會這樣,知道她還要見人的。
四月垂下眼眸,心里又是一口氣難抒。
用薄粉在那里蓋了一層,雖說不是顯眼的地方,到底還是露在外頭的,妝粉蓋住倒是看不出來。
四月問了時辰又匆匆起身,讓薛嬤嬤去讀書的地方守著,等溫心出來就去伺候著,又叫來幾個丫頭跟著去伺候。
四月不知今日何時才回來,今日帶著溫心走也不方便,就讓下頭人好生照顧著。
吩咐完了才披了件帶毛領的兜風就往前廳去。
前廳里顧懷玉正翹著二郎腿喝茶,百無聊賴的撥弄著茶蓋,一見到四月過來就忙放了茶盞站起來,笑吟吟的喊:“大嫂。”
四月看向顧懷玉的眼睛,干干凈凈滿是笑意,顧懷玉一直都是這樣的,這么年過去也沒變,她不明白夫君為什么這么介意他。
四月的身上疲憊,也提不起什么精神來,看著顧懷玉的笑也帶了笑意問:“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