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盧文面色威嚴,出聲道。
“裴家少主出口成臟,侮辱朝廷命官,屢教不改,藐視公堂!”
“依我大乾《乾律》,杖打五個大板!”
此事縱然不看雙方陳述,他都知真相,但自打高陽為相,他便下定了決心,與高陽交好。
裴家雖強,但在活閻王面前,他覺得卻也不算什么。
這還有何好想的?
高大人,就你了!
伴隨著盧文下令,衙役立刻上前。
裴寂都驚了。
什么意思?
他一個受害者來叫冤,施暴者毫發無損,他卻還要在挨五個大板?
很快。
裴寂被按在椅子上,牢牢固定。
衙役也是人精,自然看出了場上局勢,因此下手毫不留情。
這五個大板,個個結實到肉,令裴寂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啊!”
“啊啊!”
直至此刻,他也徹底看明白了,這盧文不能信了,他已是高陽的形狀了。
今日,又栽了!
很快,一場鬧劇終結,裴寂自知大勢已去,便灰溜溜離去,沒再堅持。
但今日大理寺上發生的事,卻猶如風暴一般,朝著四面八方涌去。
毫無疑問,此事將成為長安城茶余飯后的又一談資。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傳到了金鑾殿。
御書房。
武曌一身金黃色的龍袍,面色矜貴,周身氣勢十足,她正在處理奏折,忽然聞聽禁衛消息。
她一臉愕然,有些不可思議。
“裴家裴寂被活閻王打了?”
“并且是祖孫三人一起揍的?這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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