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然發現她左耳被紗布包裹,皺眉道:“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楚妤下意識摸了一下左耳的位置,尷尬道:“受了一點輕傷!三叔就別問了!”
楚胥將孩子直接遞給身邊的婢女,語重心長道:“小妤,你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也應該成熟了!為何還是這樣沖動?”
楚妤一挑眉:“侄女什么都沒說,您就這么確定是侄女沖動惹事?”
“老夫這輩子,看自已的事就沒準過,但看別人一看一個準!”
楚胥是何等的心機,這丫頭僅僅是一個心虛的眼神,就被他看出端倪了。
“還不從實招來!!”
“三叔,人家是您侄女,是您的親人!又不是犯人,您這是什么態度啊!”
“少廢話!是不是與這孩子的母親有關系?”
楚妤內心一震,最后心虛的點了點頭。
就將剛剛發生在東宮,還有之前林云給出態度的事有選擇性的說了一遍。
唯獨沒說林云讓她監視楚胥的事。
楚胥心里咯噔一下,猛然站起身來,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前額。
“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丫頭片子!你為何如此歹毒?讓出這種事?還是在深宮內院?”
“你不知道那地方到處都是眼睛嗎?你以為這件事能輕飄飄的過去嗎?”
楚妤皺眉道:“三叔到底想說什么?宇文瀾不過是慶帝都嫌棄的女兒!而且,景豐也早就離世,還有誰給她撐腰?林帝嗎?林帝降旨,讓這孩子交給侄女撫養,態度已經夠明確了!”
楚胥黑著臉,輕蔑一笑:“那萬一景豐帝還活著怎么辦?”
此話一出,楚妤大驚失色。
“您…您說什么?這怎么可能?”
楚胥譏諷道:“在這個國家,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還有什么是不會發生的?別忘了,類似的事早年不是沒出現過!當年的玄凜,被燒的全身潰爛,身中數槍,就連腦殼都被打穿,還不是被他盧明遠救回來了?”
“景豐帝呢?通樣是頭部中彈!你就這么肯定未來的某一天,他不會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你如此殘害他最愛的女人,萬一他活過來,你就是第一個死的!”
楚胥可不是危聳聽,更不是嚇唬她。
而是責怪這丫頭讓事太絕太狠,而且欺負宇文瀾是完全沒什么好處,只會凸顯出她的心胸狹窄。
楚妤跌坐在太師椅,被嚇得不輕。
“這怎么可能?這太荒謬了!”
“好了!該發生的遲早會發生,不該發生的或許也在暗中發生!既然你已經讓出這種極端的選擇,那就保護好這孩子吧!這林安將是你最后的護身符!至于能不能幫你擋災,那就全看天意吧!”
話落,楚胥拂袖離去。
他要立即進宮,去面圣說明情況,順便探一探虛實。
雖然林云早就蓋棺定論,將林景豐的死定性。
可皇陵斷龍石卻遲遲未落,而且還重兵防御,任何外人都不能靠近。
鬼知道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見不得光的秘密。
但就在楚胥走出客廳,來到正門大院時,卻迎面遇上白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