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您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沒有。”
“有想吐的感覺嗎?”
“......也沒有。”
“好,請您到這邊來,讓醫生再為您做一個詳細的全身檢查。”
半小時后,自動門開合,主任醫師遞上一份報告單。
“鄒先生,除了磕碰外傷,姜小姐沒有什么大礙,基本上可以出院了。”
“她之前的舊傷,有沒有變化?”
醫生實話道:“腦部的淤血早就已經吸收淡化,但選擇性失憶屬于神經系統上的問題,不是儀器能夠檢測出來的,姜小姐目前情緒還算穩定,您也別著急,早晚能夠恢復,只是需要時間,這種病情,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鄒收起報告,沒再說什么。
這時,姜海吟在護士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她像是被嚇到了,醒來之后,一直怏怏的,不愛說話。
“我來吧。”
鄒伸出手,護士立刻識趣地退到一邊。
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單薄的肩頭,感受到懷里整個人都顫抖了下。
像是抗拒,又像是在害怕。
兩人沿著走廊,慢慢地往返回病房,太陽透過窗戶照在他們身上。
遠遠地望去,仿佛是一幅溫馨美好的畫面。
“醫生說,接下來只需要靜養,你是想再留院觀察幾天,還是回去?”
睫毛輕顫了下,眼皮上揚,又飛快地垂落下去,對于男人會給出選擇這件事,似乎有點詫異。
“回、回去......嗯,我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