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杯,還是當年我住在這里的時候親手挑選的。
這個家里,除了我當年帶走的東西,仿佛一切都跟原來一樣。
錢姨忙完,家里的傭人都已經離開,她才走到我身邊。
“先生,你離開這么多年,這里什么都沒有變過,甚至一些零碎的東西,就算是壞了,小姐都會讓人按照原樣補上。”
“至于感情方面,小姐非常潔身自好,沒有與任何人有過分親密的關系。”
我知道錢姨想撮合我和蔣婉。
可是,錢姨的話未免有些“昧著良心”!
我勾唇笑了笑,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錢姨,現在蔣婉身邊可是有位年輕的小帥哥,您可不要騙我了!”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錢姨聽了我的話一愣,隨即搬來椅子湊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先生,不是我背地里說人壞話。”
“跟在老夫人身邊這么多年,我也算是見過些大世面的。”
“現在小姐身邊的那個護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保不齊就是沖著小姐的身價地位才會靠上來的。”
“不過先生你可以放心,我一直都在小姐身邊,我敢打包票,小姐對他絕對沒有男女之情!”
就算不用錢姨說,我也知道蔣婉和耿天絕對不可能有男女之情。
以我對蔣婉的了解,恐怕這個耿天跟安逸一樣,都是用來把我從她身邊趕走的工具罷了。
至于耿天,我并不奇怪他會被蔣婉所吸引。
試問任何一個男人,一個貌美,有能力的女性放在面前,很難不會產生征服欲。
但征服欲跟愛并不一樣。
就像我努力想要證明,從孤兒院走出來的我,也是能實現與蔣婉并肩的夢想的想法一樣,那只是一種證明自己的辦法。
大概是察覺到我對這件事并不怎么感興趣。
錢姨輕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我微微側頭,瞟了一眼二樓的主臥。
再度轉頭看向窗外的時候,我輕聲開口:“蔣婉,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