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你幫不幫我這個忙吧?”
我微微挑眉,劉夫人點了點頭:“你好不容易求到了我這,我怎么可能不幫你,而且那個女人說的那些話太惡心了,不給她個教訓,我都不是一個合格的華國人。”
我回到畫展,走到了蔣婉身邊,和她對視時點了個頭。
蔣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讓那個叫珍妮的硅膠女嘴臭。
說話做事有代價的,既然把話說的那么難聽,就別怪她把事情做得過火了。
“這位小姐,是你想買我的這幅畫嗎?”劉夫人走到珍妮面前,臉上掛著笑容,面容和善。
珍妮上下打量著劉夫人,看到劉夫人穿的旗袍,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珍珠項鏈,一眼就看出來是個華國人,心里對那幅畫的喜愛瞬間降至冰點。
但劉夫人那么有禮貌,她要是不表態,估計要被評判,于是她居高臨下的點了點頭:“確實想買你這幅畫,二十萬夠嗎?”
劉夫人看到珍妮的神態轉變,忍不住冷笑一聲,這個女人,居然還看人下菜碟。
“這幅畫其實是非賣品,經過了權威大師的認證。”
劉夫人一邊說,一邊將那幾位大師的名字說了出來:“藝術價值相當的高,我也不可能把我的心血作品隨便賣給別人,而且你給的二十萬價格太低了,我不是很想賣。”
珍妮臉色又白又綠,她都已經出到二十萬了,沒想到劉夫人居然還覺得這個錢出的少了,陰陽怪氣她沒有錢。
“你說不能隨便賣給別人,是只能賣給那些有權有勢的富豪嗎?”珍妮壓低了嗓音,特別的不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