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斷在我耳邊吐槽,可我已經沒辦法動了。
我很想告訴他,其實我也后悔了,他說的對,裴谞克我。
要想活下去,就應該離裴谞遠一點。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盛文禮吩咐保鏢,絕對不能讓裴谞和舒晚意來找我,否則他們也都滾蛋。
我想替保鏢說幾句好話,可最后我還是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之后。
這一次我直接從低燒變成了高燒,安德魯說差一點我就成傻子了。
“高燒不退,太可怕了,你啊,為什么要見讓你有病的人?”
看著他胡子一下下被吹起,我忽然有點想笑。
可還不等我笑出聲,他就已經生氣了,“你這是干什么?笑話我?”
“你姐夫已經去m國拿特效藥了,你啊,長點心。”
想到盛文禮,我撇撇嘴,“他不是說我和裴谞犯沖嗎?”
“什么意思?”安德魯奇怪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這才解釋道:“意思就是說......我應該需要個跳大神的。”
安德魯狠狠白了我一眼,憤憤地離開了病房。
盛文禮帶著特效新藥來,用藥第三天,我又滿血復活了。
而公司也出了事,迪克戰戰兢兢出現在病房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
“盧奧德應該是被盯上了,幾個老廠子都不繼續合作,設計上也有了問題。”
“我看穆安好像搞不定設計,你現在應該還好吧?”
我想都沒想到,直接罩上了外套,“你開車來的吧?”
“詳細的事情路上說,車鑰匙給我,你去把保鏢引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