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文件放在病床上,強硬地把筆塞進我手里。
我拿著筆看了看,又放在一旁。
“裴谞,當初你爺爺給我3%的股份我都不當回事,你覺得1%能收買我?”
“更何況我現在要錢你覺得有用?”
我抬了抬自己打針點滴的手,上面布滿了陣眼,滯留針都快沒地方扎了。
我的情況不算好,就是活著也湊合,死了也行的狀態。
裴谞一直關注我的情況,自然也知道。
他看著我,舔了舔嘴唇,半天沒說出話來。
直到江玉婷給我打來電話,我才知道他為什么才來找我。
“江夏,裴谞找你,你千萬別和他多說什么。”
“這孫子停了江氏幾個項目,我要回一趟m省,那邊資金出了點問題。”
“什么時候的事?”我的聲音微沉,看向裴谞也帶上了怨毒。
故技重施,這招確實好用。
裴谞拿過電話,幫我掛斷。
“所以,你現在愿意簽字了嗎?”
我盯著他半天,最后閉上眼睛。
“你確定只是復婚,不會干涉我的自由。”
“確定。”
“好,我同意。”
我睜開眼睛,裴谞一臉波瀾不驚,他早就知道我一定會妥協。
他把文件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簽了字,這1%的股權就是你的,你也是裴氏的股東。”
“下周一我來接你,我們去民政局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