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孩子沒了的時候,我是不是也是這樣?
可我已經記不清了。
裴誠來時,我躺在病床上一直沒睡著。
“江夏姐,孩子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他似乎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又一定要讓我知道。
我點頭又搖頭,“只知道出了問題。”
但我也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精子有問題,母體再好也難以保住孩子。
裴谞幾次三番都受了傷害,馮然的孩子未必能保住。
裴誠嘆了口氣,坐在我的病床旁邊。
“馮然已經第二次見紅了,醫生說是流產前兆,具體我也不太懂。”
“叔公請了不少人照顧她,好像是挺嚴重的。”
“那現在呢?”
裴谞已經帶著她離開三個多小時了,應該也出了結果。
裴谞沒有再來,也沒人告訴我情況。
“好像暫時沒事,但醫生說不樂觀。”
馮然的孩子出事,自然裴家上下都要來。
裴誠本來今天要辦出院手續的,結果也被耽誤了。
他心里還是覺得馮然是他的那個學姐,時不時就要關注一下。
“江夏姐,二哥的孩子真的保不住嗎?”
“叔公說他原本應該三年之后要孩子,是因為之前那個情人嗎?”
我沒說話,也沒點頭。
知道裴誠一直挺喜歡裴谞,我也不想詆毀裴谞。
我看向窗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既想要這個孩子平安無事,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果然在這種事情上,女人都是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