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永遠忘不了江夏,江夏就是他的朱砂痣,是他這輩子都放不下的女人。”
“江夏死了,以后也就是蚊子血,沒什么特別的。”
我沒什么語氣地打斷她,“江夏死了,永遠回不來了,可你還活著,不是嗎?”
她猛地抬頭,似乎想說我還活著,可對上我沒有起伏的眼神,她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看著她,我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我無奈搖搖頭,“你不用擔心,她真的死了,幾年前就死了。”
“可是你......”她的聲音哽咽,眼里還有不敢相信。
我語氣平靜地說道:“你該知道,裴谞也沒那么愛江夏,或許學生時代有吧,但結婚之后肯定不愛。”
“結婚沒幾天,他就帶著不同女人回家,最短的每天換一個,最長的廖心兒也跟了他大半年吧?”
“結婚三年,他身邊女人就沒斷過,這三年江夏就是一直被羞辱生活的,或許就是一直壓抑,最后才得了癌癥。”
“得了癌癥要手術,她連兩千塊錢都拿不出來,手術一拖再拖,裴谞不給她錢,就連她想穿件像樣的衣服都得裴谞的秘書遠程操作,家里的衣柜才能打開。”
“后來她懷孕了,被裴谞推倒流產,江夏這輩子都不可能當媽媽了。”
“之后她發病,裴谞囚禁她,給她用安定,讓她不能和家人見面,讓她昏迷期間按手印、背黑鍋......所以舒晚意,你怕江夏做什么?江夏早就死了。”
我始終沒什么表情,舒晚意眼里卻無比震驚。
“怎么,怎么會呢?這不可能!”
我聳聳肩,“我沒騙你,上網查查。”
“江夏永遠不會原諒裴谞,她真的死了。”
愛裴谞的江夏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