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雖然看出霍楚辭的不同凡響,不過他心底也不慌,這座城的城主是他的好哥們,背后有人罩著。
今日敢在他的錢莊鬧事,訛點銀子而已,不算多大的事兒,就算是不服氣也沒地方告去。
掌柜的悠哉的抽了口大煙袋,慢慢的吐出煙霧,道,“既然當爹的來了,一切事情自然是要找你這個當爹的,這樣吧,我侄兒身上的傷粗略估計一下,大概得要一百兩銀子才能治好,給一百兩的醫藥費,我便不在計較,讓你帶著閨女離開。”
霍楚辭輕笑出聲,他雖然臉上笑著,眼睛里卻冰冷至極,掏出一塊金牌給他看,“想必你認識這是什么,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跟我說話?”
掌柜的一開始還輕蔑不屑,覺得什么能打的過城主呢,結果定睛一看上面的‘將軍令’三個字,手中的大煙袋登時掉在了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音。
掌柜的臉上頃刻間變了又變,最后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身子也彎了下去,“不知貴客來臨,小人我罪該萬死啊,還請大人饒恕。”
旁邊的管事兒的侄兒還想要說什么,被掌柜的一巴掌給呼一邊兒去了,低聲呵斥道,“給我滾一邊子去,一天正經事兒不干,凈給我惹事,明天不許你再來錢莊了。”
管事兒的侄兒挨了一頓打又挨了一個大比兜,蒙圈不已,什么情況?
他二叔的手也不受控制了?
掌柜的打完了侄兒,趕緊換了一個笑臉,“不知大人光臨,可有什么事情用得上小人的,大人您盡管說,只要用得上,小人肯定盡心盡力的辦。”
天吶,他怎么也沒想到這竟然大夏國的戰神將軍,別說一個城的小小城主了,就是十做城的城主也比不上一個手握兵權的將軍啊。
霍楚辭收回令牌,不屑于他的討好,將懷里的銀票遞了過去,“廢話少說,把銀票全部給我兌換成銀兩。”
掌柜的雙手接過銀票,笑哈哈的道,“這么多銀兩需要時間準備,還請貴客移步茶室,喝點茶水吃點糕點稍等片刻。”
霍楚辭回頭去看小軟軟,道,“閨女,爹帶你去休息一下。”
小軟軟點了下頭,回過頭摸了摸布巾女人的肚子,對布巾女人小聲說道,“姨姨,你會得償所愿的。”
看著小軟軟離開的背影,布巾女人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已經成親十年了,卻始終沒能有一個孩子,她做夢都想生一個孩子。
所以,方才看到小軟軟那么弱小的一個孩子被那么多人為難欺負,她就在想,如果這是她的孩子她會很心疼的,她要保護她,保護這個可憐的孩子。
布巾女人回過神來從錢莊離開了,在路過醫館的時候,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大夫問她哪里不舒服,她也回答不上來,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十年了都沒有懷過孕,怎么可能被那小女孩兒一摸就有了呢。
布巾女人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不過還是把手伸了過去,“我也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大夫隨便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