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算這樣下去?”江母話哽在喉,半晌后,她才找回聲音,詢問江銘川一聲。
江銘川諷刺一笑,他抬眸看向江母,“項目,我已經在盡可能的挽救了,你還想我怎樣?”
現在,那些投資方也不知道是中了誰的蠱,紛紛選擇撤資,以前的項目合作方也在合作結束之后,另尋下家。
在這樣下去,江氏遲早會崩盤。
為此,江父給江銘川施加了不少壓力。
若是他在這兩個月之內,還挽救不了江氏崩盤的股票市場,就讓他直接滾出江氏。
江母何嘗不知道江銘川的壓力,可現在問題出在戚溪身上,她只能讓江銘川來處理。
想到這,江母直接丟給了江銘川一疊照片,“看看吧!”
江銘川皺了皺眉頭,他隨意地掃了一眼照片。
就見,酒吧里,戚溪正在和一群男人玩樂著,場面混亂之際。
“在讓她繼續瘋下去,我們江家遲早會淪為整個京都的笑話。”江母一想到這,她眉頭緊鎖,一臉嚴肅地看著江銘川道。
“什么時候的事?”江銘川收斂了一下神色,直接回了一句。
“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江母看向江銘川,“照片是我從記者手上買下來的,戚家那邊知道。”
但也僅僅是知道而已,到最后戚家人還是縱容戚溪這么瘋下去。
一想到這,江母就頭疼不已,要是早知道會是這么一個結果。
從一開始,她就不該讓沈落初和江銘川退婚。
江銘川聽聞,他順手將照片全部收起來,起身,離開。
“你這是干什么?”江母見到江銘川要走,她一下拉住江銘川的手。
江銘川不語,他沉默甩開江母的手,拿著照片,邁步離開。
公館。
連夜喝了不少酒,戚溪回到家的時候,她有些頭昏腦脹,將包丟在沙發上,她整個身體往沙發上一趟,渾身一股酒精味四下散開。
“夫人。”保姆送過來了蜂蜜水。
就見,戚溪脖子上多了不少吻痕,她神色微變了一下。
戚溪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蜂蜜水,沖著保姆一笑,“看清楚,是什么了嗎?”
保姆尷尬。
“吻痕。”戚溪一挑眉看著保姆,她順手撩了一下頭發,繼續道,“江銘川不想睡我,沒關系,我有的是男人。”
她就是想讓江銘川看看,就算沒有他,她也不缺男人。
保姆聽聞,她瞬間啞然。
“怎么不說話了?”戚溪問。
“夫人,您喝醉了。”保姆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想要堵住戚溪的話。
“誰喝醉了?”戚溪無所謂地說道,“我清醒的很,我就是要給江銘川戴綠帽子,讓江家成為京都的笑話,讓他成為整個京都的笑話,因為這是他的報應!”
對。
報應!
要不是他,她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既然他不讓她好過,她又何必顧及他的顏面。
保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