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是這個樣子。”
“周楷庭之前還找我,給秦棠打電話,說聯系不上她,她玩失蹤。”
“他還好意思找棠棠?找她干嘛?加入他和姓葉的play嗎?”
卓岸噗嗤一笑,拎著酒瓶,說:“你嘴這么毒。”
“本來就是,他藏太好了,你都不知道他干的那些事,我要是早知道他和姓葉的事,早就攔著棠棠了。”
程安寧說:“你怎么之前沒打聽清楚?”
“我靠,我朋友那么多,都不知道他那點破事,我想打聽也得有渠道,本來我也不知道他當時追棠棠。”
程安寧嘟囔:“唉,也不知道棠棠現在過得怎么樣,我想她了,好想她,我好寂寞啊,沒有人和我說真心話。”
“寂寞啥啊,你不是還有我嗎,和我不能說真心話?”
“男女有別,而且你大嘴巴,你這張嘴藏不住事!”
卓岸翻白眼:“誰說的,我嘴巴比誰都緊好不好。”
程安寧不和他拌嘴了,喝著飲料。
卓岸又問:“秦棠今天回來過年不?”
“回啊,她說要回來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