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銜月的腳步一瞬間就停住了,不再往前走。
溫思鶴松了口氣,看來她還是怕離開自己的。
“上車,犟什么呢,都說了我不想跟你計較了。”
宮銜月果然上車了,只是依舊沒有說其他的。
溫思鶴渠道酒店之后,進浴室去洗澡,看到她還愣在原地,眉心擰緊。
“怎么失魂落魄的,不就是跟我兩晚上沒見么?至于么,去洗澡,今晚我好好補償你。”
宮銜月抬眸,實現落在他的臉上,在看到那顆痣的時候,視線一瞬間變得溫柔。
溫思鶴在旁邊坐下,撐著自己的下巴。
“去洗澡啊,愣著做什么。”
宮銜月卻只是走到他身邊,反復撫摸那顆痣。
溫思鶴覺得好笑,“去洗澡,洗了我干你。”
宮銜月卻垂下睫毛,“今天不想。”
“宮銜月,你太的得寸進尺,你要是不想,我可以去找別人。”
“那你去找別人吧。”
回應她的是溫思鶴關門的聲音,而且關門的聲音很大。
溫思鶴吃穿著一件睡衣就走了,現在這個房間只剩下宮銜月一個。
她去浴室洗了澡,出來的時候,躺在床上繼續看著那張信紙,明明就那么幾句話,卻值得她翻來覆去的看。
一直看到半夜,她的眼睛有些酸了,聽到門口傳來聲音。
她將信紙收好,放進自己的包里,然后聽到有人用房卡開了門。
溫思鶴摟著一個陌生女人走了進來,屋內的燈一瞬間大亮。
女人看到她的時候,還有些意外。
“溫先生,這里不是有一個女人么?今晚該不會是想三個人一起吧?”
溫思鶴將那個女人壓在一旁的床邊,“一起什么一起,今晚只想要你。”
女人的眼里露出一抹得意,“那床上坐著的那位怎么辦?”
“她要是喜歡,那就讓她看。”
兩人很快就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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