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落蕊本在跟身旁搭話的貴婦寒暄，聽到乖寶的心聲轉頭看去，神色微怔。

果然是柳瑩鶯。

可這人戴著面紗，頭臉都遮蓋得嚴嚴實實，若不是她身旁坐著的是沈寶珠，余落蕊幾乎沒認出來。

沈夭夭眼底劃過狡黠。

她掙開余落蕊拉著自己的手，噠噠噠跑過去。

不少人的目光頓時都被吸引了過去。

沈夭夭一臉好奇地看著柳瑩鶯：“小娘，你戴著面紗干什么呀？是有什么不能見人的嗎？”

只見柳瑩鶯的身形微顫，似是隱忍著，卻沒有撩開面紗，只是微微捏緊了手。

忽然間，一旁的沈寶珠站了起來，擰著眉毛，兇神惡煞地道：“不準你說我娘親！”

沈夭夭立刻一臉委屈的樣子，嘟嘴道：“我只是問一下啊，我沒說她……”

“呸！小雜種，你明明說了！離我娘親遠一點！”

沈寶珠語出驚人，眾人的表情皆是一變。

余落蕊的目光冷了下來，正要上前為女兒撐腰，只聽御座之上，有太監高唱一聲——

“皇后娘娘駕到！”

眾人趕忙山呼千歲。

楚皇后帶著楚嫣然一起姍姍而來，坐下后笑晏晏看著下面：“諸位請起。”

說著，楚皇后的目光一眼掃到了一臉委屈的沈夭夭。

“我們的福運公主也來了。”楚皇后一臉寵溺，“快來，讓本宮看看……哎喲，這是怎么了？夭夭受委屈了？”

沈夭夭邁著小短腿跑上了丹墀御座，軟軟地撲到了楚皇后的懷中。

她癟著嘴，眼淚汪汪的樣子可憐又可愛，皇后瞬間就心軟了。

“誰欺負我們的小公主了？你跟本宮說，本宮為你做主。”

楚嫣然的表情登時一變，立刻走上前，板著小臉掃視眾人。

“誰敢欺負我娘親？自己承認，本郡主或許能饒你一命！”

臺下鴉雀無聲。

楚嫣然見無人應聲，回到沈夭夭身邊，“娘親，到底是誰欺負你，你跟我說，我要她好看！”

沈夭夭怯生生地看一眼沈寶珠的方向，啜泣道：“窩剛剛關心小娘和妹妹，但，但妹妹說我是小雜種嗚嗚嗚嗚嗚……”

小娘？！

在場的眾人微微嘩然，看向柳瑩鶯和沈寶珠的目光皆是一變。

“這婦人不是大皇子府上的嗎？怎么是福運公主的小娘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人婦人原本是那個罪人沈涼的外室，誰知道怎么勾搭上的大皇子呢。”

“那她女兒還說福運公主是……明明她女兒才是個私生女！”

楚皇后的表情隨著眾人的議論越變越冷。

就在此時，從剛剛起就一臉憤然的楚嫣然忽然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掀了柳瑩鶯的帷帽。

“本郡主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副什么尊容不能見人！”

帷帽落地的一瞬間，眾人看清了柳瑩鶯的臉，都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她，她的臉！好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