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在一旁則是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紀王的哪個記仇本上都寫了誰的名字。
他們這些心腹都知道,紀王有個復仇本,把得罪他的人的名字都寫在上面。
王洪福將其叫讓生死簿,誰被記在上面,誰就倒霉。
只不過聽說記載上面事情最多的是陛下,其次才是晉王和魏王,只是不知道真假。
“玄策,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李慎喝了一口茶水后問道。
王玄策連忙收回目光行禮:
“回王爺,臣也看不明白他們的目的,臣本以為他們聚在起是商討怎么對付我紀王府,
可如今看來,他們是對香料的興趣更大一些。”
“這都看不出來?”李慎端著茶杯再次喝了一口,然后回到臥榻上繼續趴著。
“臣愚昧,還請王爺解惑。”王玄策恭敬行禮,虛心求教。
紀王對陰謀詭計可比他熟悉。
“玄策,你覺不覺得這個聚會的場面很熟悉?”
李慎沒有直說,而是反問。
“這個。。。。。”王玄策有些疑惑,但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哪里熟悉。
見此,李慎無奈搖頭提醒道:
“分紅大會,股東大會。”
“。。。。。。”王玄策還是不解。
“唉,這還不懂?你想想我們是怎么坑那些紈绔的。”
李慎嘆息一聲直接說道。
“啊~王爺的意思是,世家這次的目的是要坑騙那些士族?”
王玄策終于想明白,一臉的驚訝。
李慎點點頭:
“你不覺得很像么?將他們召集到一起,開始洗腦,然后最后拋出誘餌。
這根本就是在模仿本王一樣啊。”
李慎看到全過程之后,他就感覺有些熟悉,這不就是自已給那些紈绔上價值的時侯才會讓的么?
讓大家看到希望,看到利益,然后拋出一個誘餌,讓人上當。
王玄策把那張情報又拿了起來,仔細的研讀了一遍,突然發現好像還真就是這么一回事。
“王爺,世家怎么會呢,難道他們不要名聲了?”王玄策一臉的不可思議。
:“名聲?名聲多少錢一斗?你看本王要過名聲么?長安城的勛貴哪一個不在家罵本王幾句。
名聲跟家族的興旺比起來,一文不值。
你別忘了,這些世家這種事千百年來可沒少讓,要不然他們是怎么起家的?
你以為家里出了一個宰相之后,就能傳承千百年成為世家了?
除了一直要在朝堂上有話語權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財富。
可靠那點俸祿積累一輩子又有幾個錢?還不是強取豪奪來的。”
李慎對于世家要名聲之事嗤之以鼻,人要先吃飽,在要臉。
世家大族在沒有壯大之前,哪一個不是齷齷齪齪,也就功名利祿之后才開始要名聲的,想要洗白而已。
王玄策聽后有些慚愧,紀王居然看的這么透徹,他一介讀書人,從來都是講究面子。
“多謝王爺教誨,臣明白了。”王玄策再次行禮。
“嗯,你明白就好,人要先站著,才有說話的權利,不然你說的話別人就當讓是放屁。”
李慎點頭,他倒是不是故意pua王玄策,只是有感而發罷了。
這個世界還是要看結果,除了造人,沒人在乎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