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
她確實太過自以為是。
蕭硯之挑挑眉:“目光短淺,還自視清高,看不到長遠的效益,只會不滿于現狀,不覺得很幼稚?”
字字句句,都是在形容她的。
男人薄唇輕輕一閉一合,唇齒間吐出兩個字:“蠢貨。”
像是罵她的,但是又有幾分發自內心的無奈。
江離沒注意聽他話里的含義,只是一個勁兒的懊惱。
自己真蠢。
不知不覺,車子就開到了酒店。
這家酒店是蕭家投資的,名義上來說,蕭硯之是這家酒店的持股人,他自然可以隨意辦理入住。
酒店的大堂奢華亮堂,大理石地板干凈的反光,男人西裝革履,步履從容地穿過去,帶著身后的女人。
“蕭總好。”酒店的工作人員齊齊的跟蕭硯之問好,男人腳步未曾停留一瞬。
江離低著頭跟著,等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時,已經跟隨著蕭硯之進了旋轉玻璃門。
“蕭總,那個……”她忽然在原地止住腳步:“我已經把您送到酒店了,請問我可以回去了嗎?”
“回哪里?”他模樣深沉冷淡:“酒店套房住不下你?”
江離:……
她才不想住酒店。
“不了,陳姐和小葉他們還在家里等我。”
她禮貌的后退幾步:“謝謝蕭總今天的提醒,我會更加努力去爭取vitaly的合作的,再見。”
說完,她就想溜。
再不溜,除非她許愿成功讓狗男人原地去世,她才能有機會逃離他的魔爪。
“慢著。”看出了她想逃跑,蕭硯之神色不動,只是喊住了她,聲音里有幾分微不可察的虛弱:“你頭發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