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著他,青云大師滿臉不耐煩,用腳尖踢了踢他:“別整這些虛套,趕緊給老子起來,說事兒。”
“是,”齊大師起身,陪上笑臉,“一別數年,您老人家還是鶴發童顏,比我都年輕啊。”
“你沒完了是吧?”青云大師眉頭微皺。
齊大師自然滿臉尷尬,他之所以要說這么多話,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
畢竟這件事情說到底終究是他丟了人。
眼見師父態度如此不好,他心里明白不能實話實說,要不然自己這張臉就徹底丟盡了。
別說以后沒臉再回來,哪怕見到其他的同門師兄弟,那也永遠抬不起頭來。
于是他眼珠一轉,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師父,這小子可不一般,咱們還是到偏殿去吧。”
青云大師看了看周圍的幾個道童,還有那幾位游人,一不發的邁步走了出去。
三人就這樣到了偏殿,道童將門關上。
青云大師端坐在太師椅上:“說吧,此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此時,葉辰依舊保持著假裝呆滯狀態。
所以其他時連看都沒看他,更是沒有絲毫戒心。
齊大師自然也不會點破葉辰,但是也擔心被葉辰聽到,于是又想湊到師父耳邊說。
“滾開,”青云大師卻一把推開,“有什么話直接說。”
“這,好吧,”齊大師抿了抿嘴,“徒弟給這小子做個命盤排算,但卻實在算不明白。”
“隱約之間像是帝星飄搖,魂魄也如金剛一般牢固難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