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師眼神依舊有些發懵,緩了好一會兒,才十分無奈的嘆氣:“你早說啊,何必這么麻煩,貧道大可以陪你演一出戲。”
“不不不。”葉辰搖晃著一根手指。
接著語重心長地說:“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學的是真本事,必須要實打實的打出名聲來。”
“我看你這拘魂之術還算可以,之前我在一個地方見過一枚血玉,似乎和你的手段頗為相似,是你做的嗎?”
齊大師的眼神頓時躲閃,咳嗽了一聲:“當然。”
“你撒謊。”葉辰的臉色驟然冰冷,一把按住對方的臉,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哎!別動手,”齊大師驚慌求饒,“那種血玉確實不是我的手筆,那是我師父才能做出來的神物。”
葉辰眼神微動,手上的力氣緩緩松懈。
其實從齊大師出手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這個老家伙確實只會一點皮毛,不太可能煉制出血玉那樣的東西。
所以他認定這老賊背后還有高人,因此才沒有直接宰了他,而是這樣一步一步引導他說出來。
“這么說,你的師父是個高手了。”
齊大師摸了摸生疼的腦袋,呵呵一笑:“那是當然,我師父當年......”
“我沒興趣知道這些,打電話叫他來。”葉辰冷漠地打斷他的話。
齊大師卻愣住了:“你,該不會是想和我師父切磋吧。”
“廢話,不過,如果你的師父也是個廢物的話,我就把你們師徒倆一起捏死。”葉辰瞪了瞪眼。
此刻他的形象,完全是一個初出茅廬,為了揚名立萬而不顧一切的愣頭小子。
齊大師心中竊喜:等見了我師父,你就等死吧。
他表面上恢復淡定:“好,這就聯系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