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d笑什么?”嚴子鎮本來就煩,看著格桑笑呵呵的樣子,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盡管歪倒在一旁,但是格桑卻好像根本就不疼,立刻又跳了起來:“我想明白了,我全都想明白了。”
“怪不得我一直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哈哈哈,原來如此,一切都是那個葉辰搞的鬼!”
嚴子鎮眉頭緊鎖,那個要離開的女保鏢也立刻停住腳步,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后便將其他幾個手下支開。
重新把格桑綁在椅子上,嚴子鎮掏出一把鋼刀,眼中閃爍著寒光:“小子,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別玩我,要不然,我取你腰子的時候可不打麻藥。”
“呵呵呵,”格桑無比興奮,“你放心,接下來你一定不會舍得殺我的。”
嚴子鎮收回刀刃,翹著二郎腿坐在他對面:“說。”
“其實你只要仔細動動腦子就應該明白,那個葉辰會醫術啊,這難道不是最大的疑點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嚴子鎮有些不耐煩。
“如果如剛才這位美女所說,葉辰醫術精湛,那么,丁美琪那三個女人怎么可能得上紅斑。”
嚴子鎮歪頭:“那tmd不是你傳染給她們的嗎?”
“天哪,你真是個蠢貨,”格桑靠在椅子中,頗為驕傲的揚起頭,“葉辰和丁美琪是姐弟關系。”
“與他們所說,兩個人是同母異父,后來家道中落,歷經各種磨難,好不容易才決定前往緬國發筆財。”
“既然是這樣,葉辰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相依為命的人身染紅斑,還不管不顧,甚至利用這一點。”
聽完這番話,嚴子鎮頓時眼神一亮,愣神之際,手中的刀都不自覺的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