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莫冷殤的口吻，像是不知道這件事，但又不在情理之中。

但她已經顧不上那么多，想著報道里那幾行詆毀他的話，她只想立刻見到他，想看看他有沒有受到了牽連。

莫冷殤再接到許慧凝電話時，正坐在會議室里，聽合作商那邊的人解說合同的相關條款。

他拿了手機直接起身，也不管對方此刻什么表情，說了句‘抱歉’直接拉開門出去了。

走到會議室外，莫冷殤一邊接電話一邊叫住路過的沈佳慧：“這個案子一直都是徐總負責的，讓他過來會議室一趟。”

沈佳慧注意到他手里響個不停的手機，點頭會意：“我馬上讓徐總上來跟客戶談。”

進電梯時，莫冷殤接通了電話。

那頭，是許慧凝略喘的呼吸：“你還在開會？什么時候結束？”

“你在哪兒？”莫冷殤按下數字‘1’的時候，聽到她附近的轎車鳴笛聲。

“......我剛打算出門，那你繼續忙，我過會兒再找你。”

許慧凝擔心他的同時也怕打擾到他的工作。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這會兒給他打電話不合適，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打了。

莫冷殤掛了電話，從電梯出來，看到的是背對著站在門外的許慧凝。

她穿著一套很普通的家居服，扎了馬尾，可能出來得比較急，腳上還穿著室內拖鞋。

......

許慧凝讓姜瓊把她送到莫氏門口，沒讓姜瓊陪她一起等莫冷殤開完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