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旭瞥了一眼受傷的楊子涵，眉心緊皺。

他可以斷定，就算今天楊子涵死在他手里，白薇薇也不會恨他，但那不代表她不會怪他，即使不怪他，那么她的心中也一定有了夢靨。

將被推倒在地上的林小婉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看著她受傷的手臂，黑眸里有著愧疚。

由于她剛剛被楊子涵擋在胸前，她的左手臂恰巧在楊子涵的左胸前，如果開槍的話，就一定會擦過她的手臂，掉塊肉是避不能免的。

“怎么樣？”厲承旭扯出兜里的暗藍色手帕，捂在了林小婉的傷口處，低聲問著。

“厲承旭，你竟然真的開槍？你難道就沒有顧忌到我的死活嗎？”林小婉扯了扯唇角，劃出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冷冷的問。

“林小婉，對不起，還是讓你受傷了，剛剛我那樣也是逼不得已，我有把握才開的那一槍。”厲承旭的語聲淡淡，似乎還有一絲低聲下氣，眼底有著一抺沉痛悲愴之色。

林小婉冷笑著，受傷？她豈止是受傷了而已？

“把握？那我問你，如果剛剛在楊子涵手里的人質是白薇薇的話，你還會開槍嗎？”

“就算你有把握，你也不會開槍的，因為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危險，你都不會！”

“如果是白薇薇，你會把芯片交給楊子涵，對不對？”

林小婉一口氣連著咄咄逼人的問著厲承旭，鳳眸中迸發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