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宇凌然站于其中,臉色卻已經蒼白一片。
都沒等緩上一口氣兒,便聽到咔咔幾聲脆響傳到。
再撇頭一看,竟然是這座茶樓在震顫傾斜。
儼然,在剛才的一番激烈戰斗之下,茶樓的墻體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蘇星宇甩劍嘀咕,說完便拖著遍體鱗傷往外沖去。
剛從那脫落的門框之中跳出,茶樓就倒塌了。
轟隆的一陣大響之后,便是塵煙四起。
蕩開的塵土打在他的后背,竟然還有些疼。
“呼……”長吁了口氣,他并沒有在廢墟外多留。
但是敵人似乎并不只有被滅掉的那幾個,馬上又有鋪天該地的火球打落。
蘇星宇眼皮子一抖,沒敢有絲毫遲疑,即刻提劍劈出,同時一沓炎符也被他丟了出去。
沒辦法,他身上就只有這么些東西,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愈發懷念云舒。
畢竟,那女人會用水屬性道法!
數量不占優勢,但好在這一次他的符火質量更高,勉強解除了危機。
甚至,還把敵人從對面的網吧逼了出來。
依舊不止一個人,足有五個,面色一個比一個冷峻。
“怎么不繼續藏了?”蘇星宇撇嘴嘲道。
“沒那個必要了!”對面年紀明顯最大的男人漠然開口。
隨著他一句話落,地上卻驟然顫動,而后無數臉盆那么粗的突刺冒出。
只眨眼間,就把蘇星宇給架在了中央,貼得死死的。
蘇星宇自然不會甘心受制,即刻翻轉手腕,試圖將突刺斬斷。
但就在這時,冒出的突刺之上卻長出了條條荊棘,將他的手和身體都死死捆綁。
其中還有一條更勾上了他的脖子,正寸寸收縮。
鏗鏗兩聲,破邪劍墜落,他也被直接架到了半空。
噔噔,一陣腳步聲動,五湖酒家的女老板款步走了過來。
一群人立刻回頭,肅聲道:“大姐頭,人已拿下!”
“好,辛苦大家了!”女子淡然把手一揮。
竟然還有人專門搬了張太師椅出來,放在她屁股后邊兒。
女子直接坐了上去,翹著條腿,一手搭在扶手,一手抵著下巴,模樣那是相當悠閑。
蘇星宇則艱難地偏過腦袋,身上還有啪嗒啪嗒的血水淌落。
“小子,你是主動老實交代呢,還是想讓我的人再用點刑?”
女子彈了彈指甲,淡聲開口。
隨她的一句話落,其身旁眾手下卻齊刷刷地跨出了一步。
其中好幾個都捏著拳頭,把指節弄得是咔咔作響。
“交,交代什么?”蘇星宇形似艱難地說道。
“就比如,你從哪兒來,又來這兒干嘛?”女子換了條腿翹上。
“我只不過是受人之托,來找個人罷了!”蘇星宇悶聲道。
“找誰?”女子眼神驟寒。
“我答應了人家不能說的!”蘇星宇為難道。
“你以為,現在的你還有得選嗎?”女子撇嘴冷笑。
與此同時,架著蘇星宇的眾突刺也壓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