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她看來,男人都是一個樣。
那邊受了挫傷了心,這邊只需要補上一些及時的關心,分分鐘就會動搖。
什么不好拿捏?都是葉輕晚的說辭罷了。
心想著,她拿著化妝品又去了洗手間,準備把妝容再精致一番,美美的去見傅景年。
與此同時。
葉輕晚止步在傅景年辦公室的門口,面色略顯緊張,她本想抬手敲敲門再進去,把即將挨訓的下屬形象塑造的立體一些。
但是著眼一瞧,發現傅景年給她留了門。
糾結了兩秒,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原以為傅景年今天的戲碼即將到此為止,她推門進去看到的會是張一如往常的溫柔臉龐。
殊不知這前腳剛進來,后腳關門一抬頭,就見傅景年靠坐在椅子上,面色陰沉,眉目嚴肅。
目視著門口方向,似乎在盯著她看,又似乎透過她,在出神的思索別的事情。
總之看起來,比剛才還要可怕。
“景...”葉輕晚發覺事態不對,舌根一緊,立刻畢恭畢敬的改口說道:“傅副總...”
聞聲,傅景年似乎微微抬了下眼皮,但是沒說話。
他這一沉默,葉輕晚的心里開始抑制不住的胡思亂想了。
章擇不是說,他沒有因為那張照片生氣嗎?
而且周齊韻跟譚鶴鳴談戀愛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按理來說是不可能誤會的啊?
難道是因為剛才這件事,他也認為錯誤在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