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伸手戳了戳林湘的胳膊，“寶兒，他一直都這么無賴嗎？”

林湘一臉的無奈，“你才知道啊？”

宋宋仔細思索了一下，說道：“可是我記得，從前他不是這樣的啊，那個時候我一逗他，他都會臉紅，眼睛一直都會黏在你的身上，你不讓他做什么，他就不做什么，聽話的很。”

林湘的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宋宋嘆息一聲，“我始終不明白，他只是恢復了記憶而已，又不是失去了那一年的記憶，怎么會變化那么大呢？”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天吶！他該不會被魂穿了吧？現在他身體里的，其實是其他世界的來做攻略任務的人？而你就是他的攻略目標？”

林湘：“......”

“姐妹，你這腦洞開的有點太大了。”

宋宋，“小說里不都是這么寫的么？不然，你怎么解釋，他的前后反差？”

林湘搖頭，“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我也不想去解釋。”

她已經把從前的阿晏深刻的埋藏起來，不愿意再提及，因為現在的陸時晏，身上沒有一處是阿晏的影子，除了那張一模一樣的臉。

林湘不想繼續糾結這個話題，看向許星野，“去書房說？”

許星野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一起進入了書房。

林湘還不忘記對她說道：“送兩杯咖啡進來。”

宋宋：“......”

得！

她成了秘書了！

不過，這正是她想要看見的，只要不是和陸時晏在一起，林湘和誰在一起，她都支持。

......

等討論完，已經是深夜。

許星野的臉上多了幾分歉意，“原本只是想來請你吃飯的，沒想到還打擾你這么晚，實在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