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姨,你在霍家做了很多年了吧?”
“十多年了,我孩子上高中的時候,我就在老宅工作了。那個時候,先生還在上學。他這個人啊,從小就嘴嚴,什么事都不愛表達,還喜歡說反話。如果他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千萬不能信,那絕對是反話。”
談起霍庭深,劉阿姨話匣子打開。
許之漾回想了一下,她就沒從霍庭深那聽到過什么好聽的話。
她買了新衣服,他說不好看,腰身太緊,面料還少。
她畫個妝,他說不好看,太俗氣,太妖艷。
她從外面淘回的首飾,他說廉價貨。
他唯一夸過的一件東西是那件情趣睡衣。
如果真如劉阿姨所,他說的都是反話,那他可真是個死傲嬌。
這頓飯許之漾吃得很快,飯后她回主臥衣帽間選了件霍庭深讓人送來的最新季度連衣裙,又去那面放包包的墻上選了款香奈兒走秀款包,畫了個精致的全妝下樓,整個人容光煥發。
她拉著行李箱出來時,看到姜政把車停在別墅外等候。
姜政看到許之漾先是一愣,他知道太太生得漂亮,這一刻覺得驚為天人。
白色紗裙飄飄,一顰一笑明艷動人,美得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比代霍氏珠寶的當紅流量小花還要好看。
他接過許之漾手里的箱子,“太太,您要過去嗎?”
許之漾愣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姜政的意思。行李箱交給他其實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她反應了一下回答,“要去。”
姜政把行李箱放進車里,打開副駕門,他心想,太太早該出手了。若是依他,早就把秦蓁蓁那個綠茶撕個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