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殺人誅心吶!
“還不去?”
裴樾朝愣了的眾人道。
松明立即提著瘋瘋癲癲,大聲證明自己的莫安去地牢了。
“聽說隆家送來一把連訣的琴?”
裴樾撈著蘇棠的手往院里走。
蘇棠,“王爺覺得這是巧合嗎?”
“不是,連訣恨本王,他會伺機報復本王。”裴樾道。
“王爺覺得他會怎么報復你?”
裴樾沒說話,只是將蘇棠的手握緊了些。
能傷他的唯一辦法,只有嬌嬌。
但連訣像是個極富耐心的獵人,藏在暗處,一動不動,只銳利的定睛獵物,等待伺機而動。
通過莫安,得知了庸王的下落后,當夜,裴樾就讓肖鷹封鎖了皇宮所有的出入口,開始一一排查。
但第一遍排查,并沒有找到庸王。
蘇棠讓肖鷹假意放松,并吩咐暗衛,開始進行第二輪搜查。
時間眨眼而過,到了容螢和趙良工的大喜之日。
晨光明媚。
蘇棠為了避免京城人懷疑,不能去給容螢當娘家人,只能在趙家,等待她的花轎過來。
為了防備謝宵寒,蘇棠將暗衛全都安排了出去。
趙良工也安排了大批的護衛。
終于,花轎順利的到了趙家門前。
門外,趙鳶和束修帶著一群人,鬧得熱鬧哄哄。
蘇棠因為身孕,便陪著趙夫人坐在里頭,看趙夫人抱著小滿滿慈愛的喂點心。
小滿滿吃了一塊,便軟軟的抱住趙夫人,在她懷里蹭蹭,“祖母好。”
小滿滿吐字還不清晰,但趙夫人卻聽懂了,當場樂得又叫人把新給她打得長命金項圈拿了出來,摟在懷里一口一個乖孫的叫,就真的跟親生的一樣。
趙良工牽著容螢進來時,容螢透過蓋頭,看到這一幕,眼淚奪眶而出。
拜完天地,蘇棠和趙鳶幾個,去洞房里配容螢。
“這房間好漂亮啊。”
趙鳶瞧著新房,一水兒的紅綢繡緞,床頭的柱子上,甚至還放了一顆夜明珠。
當然,趙良工買不起,那是蘇棠送的。
但趙良工毫不吝嗇的拿出來布置新房。
新房里,還有一個大大的衣柜,趙鳶拉開,里面擺滿了新做的衣裙,全是按容螢的喜好做的。
首飾之類的更不必提。
這時,趙良工過來,見趙鳶夸贊,微黑的臉泛起紅色,“美景是嬌生慣養著長大的,我自然也想把最好的給她。”
蘇棠瞧著緊張抓著衣裙的容螢,彎起眼,“可新婦以后到底是要伺候公婆,打理庶務,哪里還談什么嬌生慣養?”
“我爹娘身體康健,哪里就輪到美景去伺候了?”
“況且,趙家有一個不錯的管家,庶務之事,還有我娘幫著打理,美景若是想接手便接,若是不想接手,也有管家管著。”
趙良工臉愈發紅了,“我的妻,我自然會盡我所能,讓她幸福。”
紅蓋頭下,容螢的淚眼,珍珠似的落下來。
趙良工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卻被趙鳶推了一把。
蘇棠也在這時跟趙鳶退了出來。
出來,兩人相視一笑,“想不到表哥這么純情。”
笑話完,兩人往外走去,這時,清風過來,“有刺客往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