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黃師政委,眉頭緊皺,聲線壓低:“你說他……現在手還抖?”
夏黎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黃師政委,眉頭緊皺,聲線壓低:“你說他……現在手還抖?”
黃師政委見到夏黎這反應,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夏黎無疑是個護短的人,可是這樣護短的人又怎么會讓有這樣病的侄子上戰場?
現如今確實需要大量的征兵去前線,可如今的華夏也不是當年八國聯軍侵華時那種全民不得不皆戰的程度,沒必要非得上戰場不可。
送這樣毛病的孩子上戰場,不是送孩子去送死嗎?以夏家現在的榮光,真的有必要拿一個孩子去搏一個這樣的出路?
可現在看來,夏黎應該是不知情。
黃師政委對夏黎微微頷首,表情有些凝重地道:“是的,他的主教官說,夏宏斌在一次演習行動隊友命懸一線時,大概是精神受了刺激,手部不受控制地發抖,直接導致瞄準‘敵軍’時準星偏移,沒能在第一時間將對方主將一槍爆頭。
雖然因為后來補槍,那場演習他們勝利了,可這件事情還是被夏宏斌的教官重點關注。
夏宏斌也坦,受到某些情緒上特別刺激的時侯,會偶爾出現手抖的情況,但一般情況下沒事。
在后來的各項演習當中夏宏斌也確實沒出現類似的狀況,不過他馬上要上戰場,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應該跟你說一聲。
畢竟在戰場上一個小失誤,就很有可能讓他送上自已的性命。”
夏黎:……
夏黎聽到這條消息,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當初大寶從東北去南島,因為那些人打壓夏家,他從精神上和身l上都受了極大的創傷。
后來她想辦法碰瓷那些外國人,讓外國的醫生把大寶的手治好了,后來大寶的手也沒抖過。
她本以為大寶已經徹底被治愈,卻沒想到居然還有后遺癥。
有這毛病還上什么戰場啊?真把自已的命當兒戲嗎?!再說一個弄不好,可是會坑死隊友的!
夏黎深吸一口氣,壓下已經頂到胸口的火氣,板著一張臉對黃師政委微微點頭。
“這件事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回頭我會和他好好說一下這事。”
黃師政委見夏黎聽進去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他和夏黎話別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等我這邊詢問完上級,有消息會來告訴您。”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位高權重的人親人出事后開始讓事偏離常態,造成十分嚴重后果的人不是沒有。
哪怕是穩重的人,都有可能受不住這種打擊,更何況夏黎這種精神狀態本身就不是很穩定的人。
要是夏大寶真的在戰場上出了點什么事兒,他也挺怕夏黎在家里發瘋的。
更何況,華夏想培養一名夏宏斌這樣的優秀指揮官也不容易,早早夭折確實可惜。
黃師政委走后,夏黎臉上沉穩的表情頓時不在,五官擠壓在一塊瞬間變得極為扭曲。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門外的方向,聽著夏大寶迎來送往的聲音,氣沉丹田,怒吼了一聲:“夏大寶!你給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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