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掉可惜,不扔掉又膈應自己。
江暖棠抿緊唇瓣,只要想到邵湛凜和某個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畫面,心情就格外陰郁。
更別說對方還珠胎暗結,帶著孩子上門了。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江暖棠清楚,以她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態度,必然不可能像尤曉那般忍氣吞聲,退位讓賢。
不鬧到魚死網破,玉石俱焚,都是她大度。
畢竟......
她可不是良善之人。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既然她心中難受,那大伙也別想好過!
這樣看來,邵湛凜的那個假設還真不冤枉。
江暖棠沉默太久,以致邵湛凜都覺察到她的反常。
擁緊懷中的嬌軟,垂眸去看。
“怎么了?”
見對方沉浸在思緒里,邵湛凜心里咯噔一聲,復又出聲追問:
“生氣了?”
邵湛凜問得小心。
雖說知曉江暖棠不是那種氣量小的人,不至于這般開不起玩笑,卻難保她不會一時想岔了去,同他置氣。
思及此,邵湛凜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江暖棠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聽到這話,神情并沒有好轉多少。
輕斂眉宇,不咸不淡的開口道:
“我生什么氣?”
頓了頓,江暖棠又續上一句:
“真到那時候,我該恭喜你才是,超額完成為家族開枝散葉的重任。光宗耀祖。”
江暖棠說得酸不溜丟。
如此反常的模樣,讓身后的男人心里更加沒底。
空氣中的旖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冷凝。
邵湛凜更是躺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喘。